3 位标靶治疗先驱,获第 3 届唐奖生技医药奖殊荣


13人参与 |分类: S生活吧|时间: 2020-06-05
3 位标靶治疗先驱,获第 3 届唐奖生技医药奖殊荣

第 3 届唐奖生技医药奖于 6 月 19 日早上公布得奖名单,由美国索尔克生物研究所(The Salk Institute for Biological Studies)生物学教授 Tony Hunter 博士、美国奥勒冈健康与科学大学(Knight Cancer Institute,Oregon Health and Science University)奈特癌症研究所 Brian Druker 所长、美国德州大学 MD 安德森癌症中心(MD Anderson Cancer Center,The University of Texas)前任校长 John Mendelsohn 博士等 3 位「标靶治疗」先驱获得此殊荣。

Hunter 博士于 1979 年发现致癌基因 Src 是一个酪胺酸激酶(tyrosine kinase),进而发现酪胺酸能被酪胺酸激酶磷酸化,也使得他成为了酪胺酸激酶抑制剂(tyrosine kinase inhibitor,TKI)研究领域的始祖。在人类基因体中,仅有 90 个酪胺酸激酶家族,占蛋白质激酶中的少数,但却在致癌基因中占较高的比例,当细胞表面的受体酪胺酸激酶产生突变时,就算无外来的讯息传递(各种生长因子),也能一直保持活化状态,造成细胞不断生长,最后形成恶性肿瘤及癌症。

在当时,科学界只知丝胺酸(Serine)和息宁胺酸(Threonine)等二种胺基酸能被激脢磷酸化,因此在 Hunter 博士发现酪胺酸也能被磷酸化后,开启了一个全新的细胞讯息传递研究方向,也为后来 20 年酪胺酸激酶致癌基因的研究打下基础,进而发展出各种 TKI。

以 Hunter 博士的研究为基石,Druker 所长研发出第一种小分子的酪胺酸激酶抑制剂(imatinib,商品名:基利克,Gleevec),来治疗慢性骨髓性白血病(chronic myelogenous leukemia,CML)。在 CML 患者中,Abl 发生易位到不同的染色体位置且与 bcr(breakpoint cluster region)连接在一起,变成 Bcr-Abl,使得 Bcr-Abl 酪胺酸激酶永远处于活化状态。因此,imatinib 藉由抑制 Bcr-Abl 酪胺酸激酶,进而关掉致癌讯号。

除了 Abl 之外,imatinib 也会抑制 Kit、PDGF 和其他酪胺酸激酶致癌蛋白,进而治疗急性淋巴母细胞白血病(acute lymphoblastic leukemia,ALL)和因 Kit 蛋白过度表现而产生的胃肠道基质瘤(Gastrointestinal stromal tumours,GIST)。 Druker 所长成功的临床试验开启了标靶治疗的新时代,各种标靶治疗至今仍不断推陈出新,其中已有 29 种 TKI 通过临床试验且应用于疾病治疗。

Mendelsohn 博士和其研究团则研发一种抗体(cetuximab,商品名:尔必得舒,Erbitux)来阻挡暴露于细胞外侧的受体酪胺酸激酶(receptor tyrosine kinase)。如此一来,原本于自然状态会跟它结合的配体便无法跟它结合了,受体酪胺酸激酶便会停止活化,达到治疗癌症的效果。表皮生长因子受体(epidermal growth factor receptor,EGFR)是受体酪胺酸激酶(receptor tyrosine kinase)的原型,在许多种癌症中(包含肺癌、乳癌、子宫颈癌、大肠癌、头颈癌)都发现它过度表现或是因突变而致癌。Mendelsohn 博士也进行 Cetuximab 治疗大肠癌与头颈癌的临床试验,最后 Cetuximab 也取得美国食品药物管理局(FDA)核准上市,这也是第一个利用抗体去抑制受体的酪胺酸激酶活性的标靶治疗方法。

3 位标靶治疗先驱,获第 3 届唐奖生技医药奖殊荣

对此,中研院龚行健院士以一个例子来解释,如果癌症是失控、横冲直撞的飞车,Hunter 博士首先找到车子引擎开关。Druker 所长则以精準的方法,找到启动器的位置,让车子熄火。Mendelsohn 博士则是想出办法把钥匙孔挡住,进而无法发动引擎。此外,该奖项 3 名得主的贡献是基础科学到临床运用的绝佳典範。

该奖项召集人、中研院张文昌院士表示,唐奖颁的是「生技医药」奖,除了要有良好的基础研究,也要把好的药物开发出来。从第 1 届的免疫治疗、第 2 届的基因编辑,到第 3 届的标靶药物,评选时都将实际疗法、药物的研发,列为重要考量。

中研院杨泮池院士表示,当初唐奖奖项设定为「生技医药奖」,就是要与诺贝尔医学奖有别,设定目标不只是基础研究的突破,而是要明确能应用于病人身上,造福人类社会。

唐奖教育基金会陈振川执行长也表示,唐奖生技医药奖其实比诺贝尔医学奖更难拿到,因为需要真实的临床应用,而非单纯地发现一种现象,例如发现某一个特殊病毒,或许能拿到诺贝尔奖,却无法拿到唐奖生技医药奖。